《我人生第一把 Taylor:一段靈魂與琴聲的相遇》

那天,我正式把人生的第一把 Taylor 帶回家。
拉開琴袋的那一刻,看到玫瑰木獨特的木紋,真的有一種說不上來的悸動——像是某種被等待很久的東西,終於被接住了。那種琴面的光澤、那種木紋的深沈與生命感,好像在說:「歡迎回家。」
而這一路,我其實不是靠著「從小就很會彈」來到這裡的。我不是那種一路比賽、一路精進的音樂天才。我比較像是——在人生的縫隙中,一點一滴把吉他拾回來的人。
我與吉他的真正開始
第一次摸吉他,是在高中社團。
那時候大家都在彰化女中被讀書壓得喘不過氣,能夠抱著吉他、在教室外的樹下輕輕刷著和弦——那是我第一次感覺「呼吸」的聲音。
只是那時候的我,還沒有餘裕好好愛它。
讀書、考試、生活,都把我往前推。
到了大學,我加入吉他社。
遇到一位非常會彈、又非常照顧我的社長學長。
我在他身上第一次看到「音樂是可以這樣活著的」。
那時候我就知道——
我心裡有一部分,是屬於吉他的。
後來工作、生活、關係、人生成長……
吉他就像一條被我放進抽屜的線,但它一直在那裡。
每次摸起來,都會提醒我:
「妳其實本來就是個會用音樂呼吸的人。」
直到 2025:我回來了
在瑜伽師資訓練,我突然發現——
我不能再壓抑自己了。
我不能再把真正想做的事情「等到以後」。
我不能再把靈魂放在後座。
於是我重新開始練指彈。
每天彈兩小時、三小時,我完全不覺得累。
那種「呼吸跟旋律一起流動」的感覺又回來了。
甚至比以前更強烈。
彈吉他的那一刻,我知道我整個人是活著的。
遇到鄭老師:一個把熱情活成一輩子的男人
鄭老師是那種你一看到就會覺得:
「這個人是真正活在音樂裡的人。」
他 18 歲開始教吉他,後來去做房地產八年。
大家都說那行很賺,但老師笑笑說:
「後來我還是覺得,我的命跟吉他比較有關。」
於是他回來、重新開始教、開始賣琴、開了吉他行。
一路上有困難、有挑戰、有低潮,可是老師靠著一件事撐過來——
愛。(真的,就是愛。)
他推薦給我的這把 Taylor,是他一拿起來就說:
「這把玫瑰木很漂亮、音色很乾淨,很適合妳。」
當老師把琴交到我手上時,我真的覺得:
這不只是一把琴,是我新人生的第一個象徵。
第一次買那麼貴的琴:我心裡的聲音
老實說,這琴真的不便宜。
但我完全沒有後悔,甚至連猶豫都沒有。
因為我知道:
- 這是我真正熱愛的事
- 這是我人生下一階段的路
- 這是我靈魂要我選的東西
當我把 Taylor 揹在身上,我的心裡只有一句話:
「我值得。」
我值得一把真正能陪我走十年、二十年的琴。
我值得用好的聲音,把我的故事唱出去。
我值得把這份熱情愛到最深、最美、最自由。
未來,我會一直彈下去
每天彈兩三個小時不是問題,
因為當我彈琴的時候,時間會消失,
只剩下:
呼吸、心跳、木紋、聲音……
還有一種靈魂跟音樂同步的震動。
那是我從來沒想過,
原來自己也可以有這樣的生命力。
未來的舞台、未來的合作、未來的演出、未來的樂團
我一定會帶著它一起走。
因為這把琴,是我送給「新的自己」的一句話:
「妳的靈魂正在回家,繼續走吧。」

